“别看。”西洲柔声说。

她他向外撤退数十步。

身后的惨叫却一声高过一声。

听得人心惊胆战。

片刻后,她从哭天喊地的叫声中分辨出些许不一样的声音。

粗重而绵长。

是兽的呼吸。

西洲确定白狼不会袭击他二人后,便停留在梅林外围,默默注视面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幕血腥。

他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愤怒并没有被平息,反是翻涌不止,他在期待看到郭兴被大卸八块。

但白狼并没有要吃掉郭兴的意思,它只是狠狠咬过他裆下,连衣服带肉,硬扯下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吐到一旁。

白狼很快失了兴趣,转而看向远方的两人。

“是狼吗?”沈青青听的心惊胆战,脑补出许多极为血腥的画面。

“是,不过已经走了。”

白狼威风凛凛,银白色的毛发沾着血渍,它盯着二人片刻,突然,半屈着膝,匆匆垂头,而后快速钻进林中,消失不见。

都说狼是最冷酷无情的,但方才有那么一瞬,西洲有种直觉。

狼在报恩。

郭兴疼的在地上打滚儿,叫的都哑了。

他面色苍白,对着二人那处绝望的伸出了手,一句句的说着“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