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知道国公爷只要肯听她讲话,肚子里的怨气其实已经消下去大半,便赶忙扶他坐下,递了杯茶。

她方才讲了,子思是那种活的最明白的人,可却留了半句没说。

其实这种孩子,也是性子最冷,最不容易被捂热的,特别是这些年,他一人在外,同家人聚少离多,如今见了,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觉得陌生。

可他并不一开始便是这样冷清,依稀记得是一场意外后,他才变成这样。

六七岁时,她带着他进宫给太后与皇帝请安,后来许是跑疯了,竟掉进了御花园的湖水中差点淹死,的亏皇帝请来最好的太医为他医治,这才保住一条命。

在皇宫小住几日养好身子后,他就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陌生的让她觉得害怕。

就像是他的周围立着一堵无形的墙,将所有人都关在外面,不许靠近。

老国公爷见魏氏面满泪痕,低声道:“委屈你了,让你同我们父子一起受累,你说的没错,儿女自有儿女福,罢了,你不是说让香菱准备好了燕窝,不如我们带去同他一起用吧,不好好看着这小子,怕是一会儿又要去大理寺。”

老国公夫妇刚迈进安怡院大门,便闻见一股浓郁的香气,是没闻过某种菜香,国公爷没让下人通报,带着疑虑,同魏氏一道进了主厅,一股白腾腾的热气扑面而来,夹带着浓郁的番茄香味。

此时吃的正是大汗淋漓的孟西洲与李炎瞧清来人,猛地起身行礼。

“父亲,母亲。”

“国公爷,国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