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小脸倏地一红,记忆随着孟西洲的提问,无端冒出不少香色旖旎的画面。

她垂下眼帘,委实讲不出口。

“……就你情我愿,水到渠成,最后……生米煮成熟饭。”

孟西洲瞳孔微不可查的颤了颤,脑子里有个念头,顺着四肢百骸流转而出,激得他避开不看沈青青,随手捏起块蛋黄酥,送入口中。

“咳咳。”

糕点太干,他吃的又急,稍有些呛了。

沈青青见状,起身给他满了杯茶,却被他无端躲开,“不必,你坐回去。”

这个话题之后,房间内寂静无声,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陷入沉默与尴尬。

沈青青想着他既然难得主动提起三溪村的事,便把自己的疑问问出口,“世子就一点都想不起来之前在三溪村的事了么?”

孟西洲见她乌亮的眼睛瞬时润了,心底蓦地一动,面上却依旧冷峻,没有迟疑的摇了摇头,“不记得。”

沈青青其实心里是有答案的,但真的亲耳听他否认时,心里还是忍不住刺痛起来。

她忍着,不让眼眶里的水润落下,想着再怎么想哭,也不能在他面前落泪。

孟西洲同她本就形同陌路,再加上他为人清冷多疑,她当着他面这么一哭,算是什么呢?

是在装可怜吗?

她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