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此事最大祸源在于那男人,明明娶亲,还招惹素女,我只是觉得既然素女甘心去做妾室,旁人就不该再妄加评判。”

“沈姑娘说的不错,我查过典籍史书,那男子也并非无情之人,纳了素女后,自是独宠,后因素女的离开,没过多久他就郁郁寡欢逝去了,而素女病逝,恰在此事之后不久。”

“所以说,未窥全貌,不予置评。”沈青青听了并不觉得那男人有情有义,他宠妾灭妻,是个渣男没错了。

“好一个未窥全貌,不予置评,沈娘子这句话,可是同表弟那听的?”

“陆大人听世子也讲过么?”沈青青眸色一动,话语明显带了些慌张。

这句话的确是从沈青青从他那听来的,只不过那个时候,阿洲还不是孟西洲。

沈青青之所以记得清楚,委实因为那次……印象深刻。

夏日蝉鸣,那时他们刚搬去三溪村不久,沈青青作为新妇,容貌出众,乡里乡邻的妇人没少往她家跑。

一日做工下来,沈青青给阿洲打了盆冷水擦身子,无聊时同他讲了些听来的乡邻的家长里短。

她说正是起劲儿,忽而腰身一凉,阿洲竟一把给她横抱起来。

沈青青身子又软又娇,受不住他这般拿捏,故意当做没事发生,只继续讲着,想让他把那心思放下。

“未窥全貌,不予置评,有这功夫,青青不如跟我讲些别的。”

沈青青见他欲. 色渐浓,不等下个音节跳出口,唇瓣就被他急急含住。

再后来,沈青青只记得脚踝悬在空中摇啊摇的,一直在眼前晃,颈窝、脸颊、小腹。哪儿哪儿都是他留下的气息。

情到深处,无心应付的沈青青脑中又莫名其妙地冒出阿洲方才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