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大人为了带我们吃涠洲美食可是没少花心思,不想这还真是家宝藏铺子?”
“是,这家蒸鱼很是不错,大人们一定要尝尝。”
“苏冉那进展如何了?”孟西洲不经意的问了句。
“还在进行,不过已经有所突破,其实我来渔馆就是为了……”
不等陆成玉说完,孟西洲举杯道,“有突破就好,既然表兄也来了,那大家今日尽欢便是,不必拘束。”
陆成玉在汴京任职过几年,知道京官去地方时喜欢闹当地官员的风气。今日在场的几位大理寺官员中,有同他结交过的,几年不见,更是不会轻易放他走。
来时便知道他这一坐,陪酒是少不了的,所以才有了方才对沈青青的那一番话。
不过想着有表弟在,再怎么也不会让他们闹得太凶,毕竟太知道旁边屋里还坐着沈娘子与苏冉在等着他回去,随和善良的表弟总会暗中帮衬着让他早走的。
然而,他错了。
京城达官显贵们的行酒令似乎同他往日耍的不一样了,一轮轮下来,陆成玉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直到他喝的不省人事,面带绯红的孟西洲才同李炎吩咐道:“陆大人醉了,请人送他回府。”
“我……不……”陆成玉此刻脑子已乱成了浆糊,残存的念头告诉他,他不能走。
“不走么?”孟西洲大手一提,又开了封酒,取来酒盏给他二人都满上,“表兄还是未喝尽兴呐,表弟作陪,定不让表哥扫兴离开。”
“表弟……我……”陆成玉口齿浑浊不清,堪堪扶着桌面不让自己哧溜下去。
此时屋子里,一行的官员也已同陆成玉的情况差不多,七七八八的躺在席间,有的已经打上了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