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那般娴静乖顺的立在他脑海中的某一角, 时不时地出来溜一圈儿惹他心烦。

杏眼水汪汪的看向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猫儿,眼巴巴的祈求着什么。

他的抱负与目的, 不允许他同个女人纠缠不清。

也没精力去纠缠。

残存的意识反复分析,警示,告诉他要停下、松手。

饮多了酒,意识本来就淡了,此时此刻,身子只是寻着往日的记忆,不受控制的做了下去。

肩头,细颈,骨沟。

连他自己都意外,竟是熟悉的一塌糊涂。

低眼轻瞥,平日那张清丽素净的小脸上此刻亦是动情的染着媚色,她手支在他肩头,有种欲罢还休之意。

喉结不动声色的缓缓下滑。

“青青……”

他的嗓音低沉而压抑,像是下一瞬有什么便会爆发出来似的。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额间细软的发丝,而后自然而然地俯身落下一吻,又轻轻扫过她额间,吻上那对儿湿润的睫毛。

沈青青蓦然一动。

每每床事,阿洲便会这样,轻柔地吻过她发间。

念着她还小,总是那般珍爱的宠着。

“阿洲……”

她蹙着眉,急急叫着他,声音娇滴滴的。

委屈的泪再次汹涌而出,无声滑落,她方才对他说的那些狠话,说要待他想起来后做的事,可那吻落下,那句“青青”后,竟一件都做不到,一句也讲不出口了。

她娇软软地勾上他颈子,颤着睫毛吻了过去。

很少主动,此时却是动情至深,自然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