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沉默片刻,端起冷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表兄既然都已思虑周全,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陆成玉见他言语至此,躬身行礼道:“那就多谢表弟成全了。”

说罢,他拎起食盒,兴致冲冲的向外走去。

孟西洲默了默,暗自怀疑起方才讲过的每一句话,自觉并无不妥。

他意识到,习武者同这些读书人有时候的确说不明白话的。

他到底是哪句话,让陆成玉认为他是要成全了?

另一头,沈青青大费周章的问了一圈儿杂役,没有一个瞧见自己那小块碎布的。

她扶了扶额,只觉得头昏眼花。

万一让孟西洲捡到了,她要如何?

沈青青思索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不再想了,若孟西洲不要脸的谈起此事,她就一路装傻到底,绝不承认。

她刚回院,便瞧见同娇云站在一处的陆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