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着上衣,精壮的月匈膛明显还有几处伤口还泛着红,应该是年后那次遇刺弄得,如今这才一个多月,又遇上山匪。
就连坚定的唯物主义拥护者——沈青青都免不了觉得,孟西洲有必要去辟辟邪。
少时,孟西洲一切穿戴妥帖,常嬷嬷同李炎叩门进来。
“世子,时辰到了。”李炎垂首道,后见沈娘子竟然也在一旁,有些意外。
他以为,这种事,爷会避开她的。
可并不见爷说什么,爷到底对沈娘子是不一样的。
“嗯。”孟西洲碍于沈青青在,并未唤常嬷嬷乳母,常嬷嬷愣了一下,立刻了然。
“那贫道先不打扰世子了。”
沈青青见李炎端着香火走进内殿正中的一处佛庵前,点燃铜盆里早就备好的纸钱。
原来是来祭祀的。
可祭祀的对象,又会是谁呢?
她方才听娇云说,洛氏是四月初三离世的,那一日,是他的生辰,也是他生母忌日。
洛氏死于难产。
娇云说,自小公爷五岁起,显国公府就再未给小公爷庆过生。
并非是显国公夫妇不想办,而是小公爷执拗不许。
往日沈青青一直不知道阿洲生辰,她便把他们成亲那日,三月初五,作为彼此生辰。
就是今日。
沈青青一早便绣好荷包,准备找机会塞给他。
本以为没了机会,却不想今日遇到山匪,帮他包扎。
这个荷包,他应该没有什么理由会拒绝吧?
远远地,见孟西洲手中细细擦拭着的,是个无字牌位。
片刻后,他从一方木匣中,取出一只翠润的翡翠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