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后知后觉,他在回应刚刚自己问他的话。在这种情形下,这话就完全变了味道,陆沉面上八风不动,耳朵尖却红了起来。
顾遇轻轻咬在他耳朵尖上,厮磨着他耳廓悄声说道:
“就这?少将?”
“你可怕到我现在就想睡了你。”
说完后,顾遇也觉得这话忒有些老流氓,发丝下的耳垂也悄悄红了。
他一时有些束束脚,面对已经从他的攻势下缓了下来,渐渐恢复了从容淡定姿态的陆少将,更加束束脚,像个刚谈恋爱的傻小子。
陆沉忽视自己耳朵尖上的滚烫,揪住顾遇的衣领,把白发雄虫扯下来。
他启唇,牙齿轻轻咬在顾遇的喉结上,没咬下去,只是轻轻厮磨着。
这样简单的动作,顾遇也被他搞得面红心跳。
“遇遇,就这?”
陆沉厮磨着顾遇喉结的唇里带出话语,沙哑而低沉。
“想睡我?”
面对这样的陆沉,顾遇更加难以招架。在不干实事,只搞挑逗这一方面,有时候外表老干部的陆沉比他更像老流氓。
顾遇的喉结吞了吞。
突然他有些尴尬地道:“陆沉……我饿了。”
“……哪种饿?”
陆沉正在解顾遇的领带,没理解到他是哪种意义的饿了。雄虫在家一般穿得很随意,今天是因为出门面试,换上了一身正式的西装件套。
陆沉正在解下的领带,还是今早他亲替顾遇系上去的。
顾遇稍稍动了动,埋着脑袋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