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操场上的刘灿收回特质的望远镜,语气颇为失望,“看来又废了。”
他幽怨地看向一旁的傅桓,抱怨道,“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新人都太菜了。毫无收获不说,还白白浪费我的积分。”
傅桓对此充耳不闻,转身就要往下一个地点出发。
刘灿撇撇嘴,正要跟着他离开时,却看到通往器材室方向的路上有一束不太明显的光正慢悠悠“飘”过来。
他来了兴趣,停下脚步,“呦,傅桓,你瞧那是什么。”
傅桓转过身,顺着刘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微微眯眼,瞧得仔细,“是人。”
阎芜手里攥着一把从某个同学桌洞里拿出来的荧光棒,四平八稳地朝着器材室走过去。
她朝乌漆墨黑的操场看了一眼,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看见之前偷窥她的两个男人。
他们十有八九是这个游戏中的老人,大概也是来拉拢新人的吧。
阎芜收回视线,她没有窥探别人的爱好,比起探究他们,她对器材室门口的小东西更感兴趣。
和阎芜不同,刘灿对她很有探究欲。
“傅桓,这不是教室里的那个小姑娘吗?”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眉毛都带着些许兴奋,“有意思啊,居然活下来了。”
傅桓不置可否。
他的眼神追随着阎芜的身影,黑眸里生出些许探究之意,“跟上去。”
刘灿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得令!”
一直看人死他都看累了,现在终于有个活下来的新人让他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