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他情绪的人本应该杀掉,这也是为什么第一次在教室里,他只是冷眼旁观,虽然脑海里一直叫嚣着要去救她。
自从进入这个无限空间开始,他混得如鱼得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够这样影响他心绪的人。
他没有理由地想要靠近她,内心还一点儿都不排斥,仿佛他已经等她很久了。
傅桓不知道这件事是好是坏,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难道这个女人是他命定的心爱之人?他单身二十五年就是为了遇见她?
他看着拖着尸体单手捏碎白骨头盖骨的阎芜,默默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能接受自己未来的伴侣是个温柔体贴的女人,甚至是会叫哥哥的绿茶,但绝不能接受表面漂亮柔弱实际上比他还多两块腹肌的猛女。
婚后打架事还小,打不过才丢脸。
阎芜心脏实在不舒服,她又捏碎向她扑来的白骨的头盖骨,随后毫不犹豫地把身后拖着的尸体的右胳膊拧了下来。
瞬间,白骨都不动了。
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而后所有的白骨原地融化成了一滩血水。
叫声还在持续,阎芜听得头疼,把从尸体上卸下来的胳膊丢给离她最近的傅桓,手放到尸体的头上。
因为疼痛,她的声音都柔了几分,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没那么温柔,“再叫,再叫把你头盖骨掀了。”
秦离和刘灿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大佬流批!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深处的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扼住喉咙的鸭子,没有敢再发出声音。
阎芜的手还悬在尸体的头盖骨上方,“出来。”
林子深处没有任何响动,阎芜的手向下压了几分,声音还是柔柔的,“三个数,要么出来,要么头盖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