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枕着克莱因的尾巴打游戏,掌控的人物死亡,他抽空瞥了他一眼,克莱因立即感受他的目光,低头吻住他,愉悦的声响从喉间流淌传递到嘴唇,微微发麻。
他搭着阳台栏杆,克莱因透着水汽的身体贴上他的身体,他中二病发作,头也不回道,“今天的风好喧嚣。”
“……”
亘古绵长的人鱼语在他耳边低低呢喃,像诗一样温柔,他不明其意,但坚信那一定是世上最浪漫的情话。
可是,他再也听不到那串动听的气泡音了。
“克莱因嘤嘤嘤……”傅由哭到鼻涕水都流出来了,克莱因看了看他的鼻孔,竟然伸出舌头要舔,被他条件反射地甩了一巴掌。
“啪!”
克莱因懵了,茫然地看着他。
傅由破涕为笑,“对不起……妈蛋,手好痛。”克莱因立即抽过他的手反复检查,掌心完好无损,连充血反应都没有,但对方仍是不放心,细细舔了一遍。
“都是口水。”傅由说着对上克莱因受伤的小眼神,“没嫌弃你。”他紧紧拥抱对方,克莱因抵着他的肩膀将他抱下船头。
云雾半遮月亮,克莱因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入睡。“我睡不着。”傅由困得要命,拼命地瞪眼睛,克莱因也学他睁大眼睛,然后莫名其妙地玩起不许眨眼的游戏。傅由硬撑,克莱因忽然向他凑近,用吻合上他的眼皮,催促他睡觉。
“这里也要亲亲。”傅由撅起嘴巴。克莱因从他的鼻梁亲到唇珠,仿佛怕冰淇淋融化似的不停含吮。没有咕噜声了。他难过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