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克莱因抱到浴室清洗,稀里糊涂里地又被对方抱在怀里日了整天。双腿瘫痪一般挂在人鱼粗壮的尾巴上,银蓝色鳞片深深刻进腿肉,仿佛本该如此。
傅由终于意识到自己才是克莱因手心的那颗糖,被吃干抹净,一滴不剩。累极,他缩在克莱因怀里哼哼唧唧,想叫克莱因出去,又舍不得对方拔出来,矛盾之时,肚子突然咕噜噜地叫起来。
“不是我!”傅由马上狡辩。
那双蓝眼睛紧紧锁住他,傅由被看得不好意思,老实承认,然后生气地捶打对方,“还不是因为你!阿爸早饭都没吃,光喝精水……能不饿吗!”
克莱因凑近,用舌头濡湿他的嘴唇。喂他吃口水吗?傅由想笑,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操,他不会是要生了吧……合着小人鱼的精液里还富含催产素吗?卧槽卧槽,下来了!他难道要含着鸡巴分娩吗?
“克莱因,快逃!”傅由大喊。
40 卵
收到指示,克莱因立即抱着傅由下床。“去哪?”傅由不安地看着他。
克莱因指向洗手间。电视上说在水中分娩可以减轻疼痛,但他粗心地忘记从伴侣体内离开,长长的尾鳍在地面拖曳时,他越埋越深,温暖潮湿的软肉拼命吮吸生殖足上的液体。好烫。人鱼的喉咙被裹得咕噜响。
傅由也不好受,只感觉尖峭的龟头直戳深处,穴心被捣得汁水横流,里头的卵似乎借着润滑出来了些。他却不敢叫克莱因出去了,怕失去堵塞后鱼卵就会一骨碌地滚出来。傅由连忙收紧屁股,耳边传来泡沫破碎般的声响,他恍惚了片刻,很快意识到对方在成结。
“快出去。”傅由用力推开克莱因的胸膛,效果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