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美人哭着缠着大房不让别的仆人碰。大房拿他没办法,只好亲自帮他沐浴,然后喂了美人点南瓜粥。见美人昏昏欲睡的样子,便扶着美人回房睡觉。
大房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熟睡的美人,替他盖好被子,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突然,富商不知何时竟蹭进来。
大房猝不及防地被富商抱住,轻声挣扎到:“你想干什么?!”
“想上你。”富商实在不知羞耻,上了美人后又想上大房。
可是被富商抢占先机,又用乾元的信香压制,大房只得被富商抱着。
“美人还在这么!”
大房推开富商凑过来的脸,示意他离开,别在美人床边做。
但是富商不肯,硬是将大房的档裤扯开。
“别太过分!”大房恼怒。
富商哪肯松手,如果他不趁此时把大房办服帖了,事后大房如何能饶得了他。
在烈酒味信香的刺激下,大房茉莉花味信香也从后颈处溢出。
从前伯父家将大房按乾元那样养着,导致大房就算分化为坤泽,也不肯让富商完全标记。
所以富商和大房尽管早已圆房,抵过潮期也只是用暂时标记。
富商好不容易得了心爱的美人,也有了如胶似漆的大房,自然是两边都不想放手。
富商看着床上熟睡的美人,满是迷恋。他将大房按趴在床上,仗着身量,从后面将阳根怼入大房的后穴。
大房被富商推倒在床上,不小心按到美人的手臂,连忙挪开,他拍打富商的手臂喝到。
“嗯啊~轻点,别吵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