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玉势没有生命,根本成不了结。
玄清的身体自发地产生淫水疏通,直至完全适应这根不会变化的硬物。
-
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把玉势从穴内取出,只得躺在床上夹着卷成一团的被子摩挲,就像是正在被他的夫君肏弄着那样。
迷蒙间,玄清的肉棒胀痛起来,似是有一股什么急待抒发。
玄清摸到好像是美人遗留下来的手帕,他捏着这块丝帕,包住自己细长的玉棒,来回抚摸,直至欲望抒发出来。
他的元阳泄在手帕里,下体被粗大的玉势插顶得又疼又爽。
整个人在床上昏厥过去……
清洗
白日,玄清是自己醒来的。他憋着气坚强地自己从后穴挖出没入的玉势。
坤泽的身体包容性极大,粗长的玉势脱落在床边,带出一滩淫水。只是其中夹杂的血丝也尤为明显。
所幸出血不多。也许是昨晚玄清太寂寞敏感了,才感到情欲之下的异常痛苦。
被玉势塞了一晚的后穴还不能合拢。玄清挖出玉势后,坐在床上缓了好久,才起身穿衣。
-
混沌间,玄清再次睁开双眼,呆呆地望着青色床帐,感觉到浑身清爽,后穴也很通畅,只额头冒着细汗,恍若那梦魇只是错觉。他忍不住呢喃到:“原来是梦啊。”
“嗯啊!我不要了!”一阵娆人的叫声隔着墙传来。
……
玄清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原来这终究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