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忧儿越发觉得于穆可爱,跟个呆头鹅似的,又傻又天真,她没管住自己的手,摸了一把他的脸,“于穆啊,你怎么这般可爱呢。”
于穆只觉一抹冰凉之意以脸颊为中心扩散开来,一瞬间就把他给冻住,只有胸腔里的心脏在加速跳动,热流源源不断的涌上脸颊和耳朵,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实在磨人。
看着如雕像般静止的于穆,姬忧儿的笑声越发狂妄,简直花枝乱颤,调戏仙门纯良弟子的感觉真痛快,堪称解千愁治百病之良药!
于穆被她这么一笑,脸红的都快滴血了,他局促的站起身,脚步踏出又收回。
走吧,舍不得这难得的独处时间;不走吧,又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姬忧儿看他快哭了,立马收敛了自己的恶趣味,一把将他拉过来,握着肩膀帮他摁下去。
自己则坐到了他前面的石桌上,一条腿踩在石凳上,弯下身子看着他:“于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要克服说话不利索的毛病吗?”
“记、记得。”她说的每一句他都记得。
“那你为何见到我还是这么紧张?”
“我、我···”他根本控制不了。
“别告诉我是因为喜欢,我不接受这种借口。”
“这、这不是借口。”是心魔,是存在了很久的心魔。
因为喜欢,所以自卑,因为自卑才会害怕失去,因为想要留住这份隐秘的情愫,所以才小心翼翼的呵护,生怕行差踏错以后,连远远看着都不可以。
于穆的眼里有光芒在流失,像是求而不得的无奈,写满了惆怅。
姬忧儿觉得自己有点狠心,于穆的心思本就细腻,与她的没心没肺截然不同,她不该强迫他按自己的方式来处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