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像极了待宰的羔羊，且完全猜不透屠夫将从哪里下手，整日都活在将死的恐惧之中。

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之所以问询顾言川，一是想发发牢骚，二是想看看他对盟主有什么想法。

毕竟黑白涧的存在，如今也被他们几个宗门猜了个大概，盟主欲借黑白涧排除异己的意图，他们也是清楚的。

只是这排除异己的背后，是否还有别的目的，便不得而知。

唯有集合他们的发现和黄天瑜的所为，她才能分析出自己在这个诡谲的时局中，到底充当了什么角色。

顾言川神色一凛，沉凝道：“目前得知的仅有他利用黑白涧排除异己，以及黑白涧的开启和关闭也是他操控这两点。”

“你怎么猜出他控制黑白涧开启时间的？”姬忧儿好奇。

“还记得幽煞鬼头最后暴走时，那股强悍的煞气吗？”

“记得。”

“如果黑白涧是人力开启，势必要耗损巨大的灵力，当煞气超过灵力的压制，必定会让操控者元气大伤，提前关闭黑白涧，便是斩断煞气对他的侵袭。”

“我也是基于这点猜出幕后有控制者，但也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司徒空。”

“他替你挡下孟承天的攻击，除了示好，还存了别的心思。”顾言川言语间全是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