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从前也不是没有来过这地方,严儒理那家伙好红颜,总是在下朝后往这地儿窜。
有次柏砚被他扯着往这儿来, 还没来得及分清东南西北就被老鸨拉拉扯扯弄进去。
他早几年就断袖断在萧九秦身上,对袅娜娇柔的女子着实生不出旁的心思,那边严儒理左拥右抱, 柏砚则对着一碟花生米发呆。
最后实在无聊得紧,柏砚便先离开了,之后严儒理再叫他,柏砚一个白眼翻过去, 再也不肯跟着同去了。
这一次,柏砚一个人过来,寻了一个看上去不甚“招摇”的楚馆, 站在人家门口站着发呆。
门口的龟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手里的笤帚扫来扫去, 神色倦怠。
柏砚瞧着他们这没什么精气神的模样,有些犹豫。
正打算转身离开时, 老鸨晃着扇子走出来,一眼就看到柏砚,登时眸子亮了,几步跑过来献殷勤,“公子这么早就过来了?料是还未用过早膳吧, 不若进去让姑娘们伺候公子用些……”
一边说一边还试图将人往里面拽,柏砚反应从来没有这么快过,一闪身避开,那老鸨扑了个空。
“说话归说话,切莫动手动脚的。”柏砚肃着一张脸,猛地一看不像是来找乐子,倒像是来查封人家楚馆的。
那老鸨原本瞧着柏砚俊美,而且身上的衣料看起来也不寻常,一双眼恨不得粘在柏砚身上,但是没想到这人是个直性子,她都已经这样明显的表示了,偏生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还退了两步。
“公子总归不是来这儿溜达的吧?”老鸨将柏砚扫视了一遍,眸里隐隐带着些试探。
听闻郢都这段时间有那空有一副好相貌来白钓姑娘伺候的,事后连人影都找不到,好几家青楼已经传遍了,到这儿老鸨难得不怀疑。
毕竟哪家公子大白天往这儿跑,看上去也不像是找乐子的。
“想找一位姑娘,有些事情请教。”柏砚一派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