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女子又喊了声,周围的行人忍不住往她这儿瞧,隐隐的还有谈论的声音。
柏砚眼皮子一跳,无奈掀开车帘,“允小姐,在下有些急事,改日再……”
“有多急?”女子正是太师府的小姐允栖音,她才回郢都没多久,几次三番与别人打听柏砚的行踪,上次在宫中怀淳就提醒过她一次,没想到今日好巧不巧碰上。
柏砚牙疼,却还是耐着性子回话,“事关重大,不便告诉你,但是我确实不是敷衍你。”
允栖音微微蹙眉,“这样啊……”
她又往柏砚面上看了看,“我信你不会说谎,这样吧,你先忙要事,改日我再找你时,你不许再推脱,行吗?”
虽是太师府的小姐,从小娇养,但允栖音娇憨并不霸道,除了小女儿情态之外没什么不好的恶习。
柏砚也是因此才没有百般回避,听允栖音这样说,他松了口气,只要这位金尊玉贵的小姐不胡搅蛮缠就好,他也没必要如何欺瞒对方。
“便依着小姐的意思。”柏砚也退了一步。
“那说好了,你先走吧。”允栖音还差使马夫给柏砚让了路,叫他先走。
对此,柏砚自是万分感激,催着马夫快走,待走出老远他才踏踏实实卸了口气。
当年他被允太师带回府,在太师府住了一个月,期间他虽只在养伤未曾踏出屋子一步,但防不住太师府的小姐跑来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