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俊逸疏朗的公子,下一刻拿了一把匕首就威胁起了人。

男人都惊了,“我是南夷的王子,你敢!”

柏砚挑眉,“有何不敢?”他凑近,“在我手上死的人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若是今日在我这儿受到一点损伤,他日哪里还有机会再回到南夷?”

“我现在身无长物,身边又无一人,哪里还能回得去……”男人说到最后竟有些低落。

“我说你能,便是能。”柏砚收了匕首,“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我问你答,也不算全是你背叛。”

男人猛地抬头。

柏砚不管他的反应,“南夷想和北狄联手,对吗?”

“没有,南夷只是大梁的……”

“那些漂亮话就算了。”柏砚嗤了声,“南夷池小王八多,近些年蠢蠢欲动,到底有多少人包藏祸心,我想你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南夷只是……”

“只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是吗?”柏砚眸中尽是讽刺,“活不下去就能与北狄联合,共谋大梁了吗?”

“那是不是今日见邻居日子富足,你日子过不下去了就要偷人家的东西?”

柏砚满目讽刺,“临近北狄南夷的大梁百姓何辜?”

今早柏砚接到一封急信,里边清楚地写着这段日子北狄和南夷蓄意掠夺大梁边境子民。

诚然他有发泄的嫌疑,但是这个南夷王子分明就不是个目的单纯的,柏砚对他生不出好态度,没有立刻将人扭送官府不过是念着想从他身上再查出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