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柏砚一步一步往上爬,期间坑害同僚,跟着允太师为恶,整个郢都百姓将他恨得咬牙切齿,但是这个时候,远在北疆的萧九秦还是信柏砚。
他知道,自己的阿砚不是他们口中的无情无义之辈。
但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很快。
平津侯夫人病死在一个冬日。
萧九秦接到消息的时候,亲信送来的柏砚写给他的信也一并在他手里。
那时,他终于醒悟。
阿砚已经不在了!
他心里的那个阿砚根本没有从诏狱出来。
就像是秋日里的落叶腐烂在泥水里,他的阿砚不在了。
萧九秦对柏砚的信任终于破裂开一个口子,冽风顺着那个口子往里刮,直叫萧九秦浑身上下都凉了个透。
手里的那封信他没有打开,而是被他撕了个粉碎。
“那封信,你写了什么?”萧九秦忽然惊慌起来,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即便已经过了五年,柏砚还是很快地明白萧九秦说的信是什么。
他指腹轻轻捻着,垂眸开口,“那封信……你没有看吗?”
萧九秦僵住。
柏砚注意到他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这样就一切对得上了……”柏砚喟叹了声,“坦白说,那封信你没有看到,我反而心里要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