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不知李董是什么意思?我就一个老老实实为上学打工的穷学生而已,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超越权限之外、不在份内的事,就是不该做的事。”
“李董,您听说了什么?”
李元虎低下头,玩弄着书桌上的玉貔貅,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语调:
“我觉得,你也没这个胆子,快点回家吧。”
李思聪对他说了什么?严小语一头雾水,有些不安。
不知为什么,严小语总觉得李元虎最后的话有些意味深长,想到小胖子一个人在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还没到家门口,就听见了小胖子的哭声。
狭窄的楼道里站了好几个人,领头的一个穿着黑衣黑裤,膀大腰圆的男人,威风凛凛地站在正在嚎啕大哭的柴鑫鑫的身边。
“你们是谁?”严小语只觉得头皮发麻,快步上前,把哭得一塌糊涂的柴鑫鑫挡住了身后。“他们……”小胖子如鲠在喉,无语凝噎。
“你是严小语吧?”颇有保镖气场的男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