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的左后方有个回旋梯,起先谢卞看“花牌”朝那边走去,以为是要上楼,结果他只是绕了个最远路走直角,然后向左转了。
范无救也跟着起来,走在谢卞旁边,一起护着前头六个人人鬼鬼。
“花牌”走到一扇雕花的木门前面停下了,门牌上写着两个字——“人和”。
谢卞琢磨着,有“人和”想必就有“地利”、“天时”,难不成这八个人还要分个高低?
可门一打开,谢卞才发现,参与这场博弈游戏的,不只是八个人。
屋里头摆着十张麻将桌,有八张坐满了,两张空着。
所以“花牌”的“等”另有所指,其实他们八个都是被等来的。
谢卞一时间不能推断屋里头的是人是鬼,还是煞主所造的幻影,警惕地把红鞭召出来缠在手心。
范无救却忽然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谢卞以为他要提醒自己什么,可范无救什么也没说,拔腿就进去,走到靠窗的桌子旁边,不等“花牌”招呼,自己坐下了。
谢卞攥一攥掌中警神鞭,也进了房间。
赵猛一看他哥都进去了,赶紧跟上去。
旁的信不过,谢卞选择坐在范无救的对面,赵猛自然挨着谢卞。
这下屋里的两张空桌子境况完全不同,一张依然空着,另一张已经坐满了三个人。
左右和艾水对视了一眼,走入房间。
谢卞以为左右要挨着他家无常大人入座,结果左右直接走向了那张空桌子。
如此以来,不知底细的那四个,就要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