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池生听见鹿鸣回头见它看着自己,心想:“莫非这畜|生想让我留下?”
他迟疑道:“你不想我走?”
白鹿并没回应他,他便以为这白鹿是想要与自己同行才出声唤,可这家伙伤得太重,若要带上它,恐怕得耗上十天半个月才能行动。
他“哎”了一声叹道:“要是有什么方法能让你快点恢复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想到了命师派的御妖之术。当年韦掌门瞧他资质极佳,便让他没事就去清松山与命师派弟子一同学习。
好在他虽学术不精但是记忆力尚佳,没忘记怎么与妖缔结血契。
可是强行结契
池生撇头看了会虚弱的白鹿,叹了口气没再犹豫,从腰间的锦囊里拿出一把刻刀将手指划破,屏气将体内魂识注入血珠喂到白鹿嘴里:“我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带有灵师魂识的血珠喂给受契的一方,血契便算成了一半。
强行结契这事要是让师父知道,又要骂他听管教任性妄为怕是还得抽他一顿鞭子。
仔细想想自己不听管教的事情多了,倒也不差这一件,他为自己的莽撞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心里舒坦了许多。
他能感觉血珠在白鹿身体里乱撞,最终平静后传来水滴的声音。成了!
“你——”白鹿气息急切,话出口便被人打断。
“你感觉好点没?”池生问。
缔结血契后妖与主人会共享魂识,他可以通过两人关联的羁绊感受到白鹿现在的状况好了很多,毕竟都有力气说话了。
“多谢。”
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池生又疑,是还疼吗?
他戳了戳白鹿的角:“哪里还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