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跪下给列祖列宗磕头。”谢景流站在门外向他招手。
池生忙跑过去,跨过观云居的门槛,掀起衣袍跪在地上,行大礼三拜九叩。
他这次看清了,这白玉灵牌写了五个人的名字,宁九思仙师、穆归宗师、阎象命师、燕衢行魂师、扶慎器师。
是五大创派宗师,夫子教过。
拜完列祖列宗,他转身向谢景流磕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谢景流点了点头将他扶起,从观云居门口的喷泉中取了一杯水朝里面滴入了一滴“蜡”递到池生面前:“此为灵,你为“师”,喝了这杯灵,你与灵师宗派产生关联称为“灵脉”,此后便是真真正正的灵师了。”
池生接过,一饮而尽,谢景流从怀中掏出一枚梅花挂坠蹲下身挂在他的腰上:“这是魂师派的信物,此后你便是我魂师派的弟子了。”
“是,师父!”
既正式入了宗派,每日除了去书院,还多了一门功课——武场修习。
如若说书院中教导是理论,那么武场便是实践。
武场的修习刻苦艰难,每日都要顶着日头练习基本功法。
池生确像谢景流说得那般天资过人,悟性极佳,比同期去武场的弟子更快地开始学习镇派道法。
刚修习不久,武场的夫子便发现他骨骼极佳,除了魂派道法,其他两派道法竟也能兼容。
其他两派掌权得知后便来找过池生,两人都对着他兴奋不已,连连称他为千百年难遇的奇才。
池生最近风头正旺,学堂的弟子个个看他不顺眼,反正他也习惯了,这些弟子之前是嫌弃他,现在既嫌弃又嫉妒,活像群小丑一样惹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