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犀利,语气也不客气,饶是温润的褚玉也被说得脸色一变,更别说那些个自负的宗派弟子。
有一名弟子忍无可忍道:“方才就想说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宗派之事要你个妖插嘴什么?”
另一名弟子高声附和:“听说你是灵使,既是灵使,老实本分做你自己的便是!”
池生自己被骂都没这么生气过,他连哎了两声也杨起声音:“你们连个灵使都不如,有何好如此自豪的?”
那几名弟子被说得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的反驳,池生懒得与他们费口舌。
倒是谢景流叹了口气道:“因为这些小事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谢景流声音严肃,那些弟子都安静了下来,他倒是赞同岁星:“此事非同小可,事关宗派镇派,且如此极恶之妖不除,心中不得安宁。”
岁星听了他的话颔首道:“那便请诸位跟着我,藏匿好气息。”
谢景流点头,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几百名弟子有些苦恼:“我们人如此多,即便藏匿气息也不可能不被发现。”
岁星:“若他起封印强破便是。”
“”谢景流沉默半晌道:“也罢。”
修罗道内还是那般,成片和黑云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此处是修罗道后山,从这里往下俯视能将这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上次匆忙,池生都没发现这里是个高耸的山坡,正好在月潭后上方,月潭周围没了灯火点亮死气沉沉中带着一丝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