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 于志洲是顺带。”他没说不顺带的那个是什么, 沈瑜觉得可能涉及到朝堂机密,也就没再问。
“知府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用了你爹的关系吧?”
齐康倒是坦率, “有关系不用是傻子,于志洲如果单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倒也没什么, 那是他傲气, 说不定我还敬他有风骨。他千不该万不该贪污受贿还自以为有靠山不把我放在眼里, 不弄死他,宰相的儿子岂不是白做了。”
“好吧!”任何时代有爹拼都是一件幸运的事。
齐公子看着笑呵呵,人畜无害, 实际上有仇必报,不吃亏的主。不过,她喜欢!沈瑜越看齐康心里越美。
这人哪儿哪儿都好, 长得好、性格好、有大才, 这样好的人却看不上京城的千娇百媚,独独落到自己手里, 是两辈子的幸运。
“你,为什么喜欢我?”沈瑜问出了大多数女人喜欢问的问题。
齐康歪着头,像是在回忆, 也像是在思考。沈瑜有些紧张地盯着他。
齐康突然一笑,抬手捏了捏人的鼻尖,“你也会在意这个?为什么,这哪里说得清。第一次见你觉得你有些不同,至于到底是什么时候心动,也说不太清楚,不知不觉间常常想起你,想你在做什么,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提着斧头砍人。”说着,齐康忽地笑起来。
“我长得不好看,也不温柔。”沈瑜有些不好意思。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眼睛!你的眼睛里有不一样的东西,至于外貌,我长得好看就行啦,咱家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哈哈……”齐康脸不红心不跳,越说越不正经。
沈瑜嗤笑,“好,我养你!”
两人嬉闹着,深夜沈瑜才回家。
刘氏听见动静翻了个身,嘀咕了一句:“这个也快了!”然后打了个哈气,安心地睡了。
沈草的婚期将近,这边,刘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那边,林朝卿拿出所有积蓄,又从县衙支出两年的俸禄,在东街买了一座二进小院儿,不大,但足够他们夫妻和将来孩子们住。
本来沈草想出钱,她家每个人都有零花钱,沈瑜给她的尤其多,她平时几乎不用,所以攒下不少。
但被沈瑜拦住了,沈瑜劝她姐,“以林朝卿的个性未必会要,还未过门就花你的银子可能会伤了他的自尊,等婚后,你把欠下的银子还了就是。”
沈草想想沈瑜说得对,也就没再坚持。
林朝卿没有家人给他张罗,收拾新家和布置新房的任务就落到了沈草身上。
热情的厨房大娘和杏儿,还有县衙与林朝卿相熟的人们都主动过来帮忙,沈星和小花也来凑热闹。
大家一起努力,没用几天就把婚房布置的妥妥当当!
成亲前一天夜里。
一家人聚在刘氏屋里,刘氏给沈草梳头发,“大丫就要出嫁了,娘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