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桥后退了一步,莫名其妙地瞅了他一眼,心里暗道:完了,这人不会想对自己下手了吧。
吃过午饭后,苏溪桥和谢规叙小睡了一会儿。
自从天冷后,谢规叙就打着怕冷的由头,跟苏溪桥到一个被窝里。刚开始,苏溪桥还不同意,可睡着睡着,她发现自己会踢被子,老是半夜被冻醒。只有跟谢规叙睡一起才不会踢被子,所以她干脆就同意。
其实睡一起也没什么,谢规叙这人睡觉很老实,每次睡觉前都是平躺着,不抢被子不磨牙。除了半夜喜欢抱着她,其他的也没什么。
睡醒以后,谢规叙从楼上书房拿下来两幅写好的春联,自己拿着浆糊就给贴上了。
他贴的时候,苏溪桥就现在旁边看着,甚至还笑吟吟地点评道:“这字写得真不错,好看。”
谢规叙微微勾唇,不经调笑道:“好看?那你从明天开始练字,多练几年也能写这么好看。”
苏溪桥端着剩下的浆糊,摇了摇头。
她的字其实写得也还可以,小时候没少被外公抓着练字,但她练的都是钢笔字。毛笔软趴趴的,写字的时候还要提着点力,稍微力道大点就弄得一堆墨。
客厅门前跟门外的春联写得不一样,但字体一样是潇洒好看,就连井边上的福字都写得很有韵味。
都说秀才相对现代的研究生,苏溪桥也算得上是个预备研究生了,但她觉得自己跟谢规叙比,差得可太远了。
谢规叙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会射箭会武功,会读书写字,听说还会弹琴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