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娘嗓门大,这么一嚷,满大街的人大半都听见了,不少人都附和着指责。谢玉一个冷眼扫过去,吓住了不少人。
舒宁推着谢玉,快速从众人眼下经过,往新买的房屋去。房屋有门槛,舒宁抬不进去,客栈的小厮帮着抬,谢玉却更生气,在小厮抬着他进门时试图奋力起身,谁知却往前扑去,摔在了地上,当即磕出血,人也晕了过去。
两个小厮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面面相觑,最后愧疚的看向舒宁。
周围不少人围上来看热闹,舒宁只觉得心里累极了,默默蹲下去扶谢玉,在两个小厮的帮助下把人抬进屋里,刚才说话的大娘一路围观,这会儿看出事了,也急忙让人去请大夫。
大夫给谢玉看过,包扎上又开了药,刚才那大娘也帮着舒宁安置下来。
舒宁端着木盆出来,刚给谢玉擦过脸,帕子上还有血,盆里的水也被染红。
天气有些阴沉,凉风卷过地上的尘土,舒宁蹲坐在石阶上,抱着膝盖,盆就放在旁边,深深的疲倦感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能理解谢玉的心情,他谢侯爷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让人畏惧的,可是对于谋生,她这也是第一次,被人骗钱遭人冷眼,回来还要面对安抚谢玉的不高兴,她真的觉得累。
“丫头,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刚才卖手帕那大娘过来,脸上笑嘻嘻的,手上端了一大碗豆花。
舒宁:“大娘你这是……”
大娘把豆花放在舒宁身边的石阶上,豆花有些烫,她刚放下,忙吹手:“刚打的豆花,估计你也还没吃东西,分你一碗。”
“我姓何,你叫我何大娘就成,你家隔壁卖手帕的,我一看你这样的小姑娘,就知道,八成是富贵人家的小姐,落难到这里,这几天看你忙里忙外的,累着了吧。”大娘身子壮硕,一个能分两个舒宁,坐在舒宁身边,很是热情。
她这样的热情关怀让舒宁很受用,撅着嘴点点头,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