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她已经画出了一道鲜明的界限,从前的亲近早已荡然无存。
可能是公主的眼神太过清净无尘,分明不沾染半点世俗,也不带半点俗世间的欲望。
皇上竟忍不住向她吐露了心中之事。
如今朝堂之上,所有儿子如同斗鸡一般,各个都想争皇位,各个都在等着他死。唯独太子只得托付,可惜他如今身子却已经毁了。
倘若他百年之后,没有合适之人继承大统,到时候厉氏王朝旁落他姓,他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说到激动之时,庆皇甚至眼含热泪,可见他是真的悔了。
大长公主仍是一脸冷淡地看着他,就如庙堂的佛像一般。
最后只是一声叹息,又道:不如全力救治太子,看他能否有一线生机。再则,好好□□你那些幼子,别再玩养蛊那一套了。
此话一出,庆皇面上一冷,手指也攥得死死的。
只可惜,大长公主并不打算给他留颜面,脸色也一如方才那般冷淡。
庆皇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往日只会溜须拍马的官员,而是他姑姑。
于是,他面上又和软下来。
可这时,公主却垂下眼睛,又说道:好了,我倦了,你回去吧。我会多为太子念两遍经的。
庆皇连忙又说道:还有一事,想向姑母请教。
公主并没有言语,面上也没有半点不耐之色。
庆皇便继续说道:您看小九又如何?可否继承大统?
这话中似乎藏着几分试探,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此时,庆皇对九王早已改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