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眉头微蹙,眼中已是水光粼粼。到底是亲生女儿,赵国公夫人见此亦觉不忍。正巧崔选侍在此时过来,赵国公夫人便把劝慰的话吞到肚子里,只听崔选侍道:
“滴红来禀,赵侍御听说母亲入宫,特地告假来见。”
赵惜柔如今深厌赵如意,尤其是她将赵如意曾在宫外与人定亲的传闻漏给贤妃后,早做好了与赵如意撕破脸的打算,只是赵惜柔并摸不准母亲的意思,一缕碎发垂下,赵惜柔把玩着那缕头发,良久不说话。
赵国公夫人实在觉得不像,于是给女儿使个眼色,又对崔选侍道:“人已经来了么?”
“是。”
“那就请进来吧。”
“母亲!”
赵惜柔的声音有些颤了,赵国公夫人心下一叹,却懒得再看她。
“那是你妹妹,上了族谱,正经记在我名下的。”
赵国公夫人揉揉额角,声音不轻不重的,却又仿佛似有千斤重。赵惜柔像是不可置信,一时间又不知说些什么好,轻轻吁出一口气,只当是默认了。
赵如意赵侍御身着淡青色女官服制,头戴狄髻,只配套的首饰是银制的,虽不华丽,却有说不出的古朴风华。赵国公夫人一向对赵如意另眼相看,虽然从未想过与她亲近之意,更兼之如今自己亲女见她是分外眼红,赵国公夫人仍赞道:
“久不见如意,如今瞧着的越发出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