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帮着自家姑姑姑父洗白道。
他姑姑姑父是真的没有因为表弟残疾就不认儿子,甚至知道表弟这些年受的苦他那一向坚强的姑姑直接哭晕了过去。
要不是家里遇到事走不开又被拦着早就亲自找过来了,那还会耽搁这么久才让他来看一趟。
“哼,你就吹吧,这都多久,连个信都没有,我这老头子看着鹏小子从期待渐渐转为绝望这心情那叫个苦涩。”
“这都是好孩子啊,小小年纪受尽苦楚还十分懂事,父母偏偏还不要他你说这都是什么事。”
许老大夫说着说着语气就愤恨起来。
“真的不是你老想的那样!”周洋也很无力。
他都能够想到表弟坐在轮椅上一直没有等到爹妈找来的消息时暗淡的眸光。
要是可以他真的想今天就带着表弟直接回去,可是不行。
省城里这段时间正是动荡的时候,表弟现在回去很有可能成为别人对付姑姑姑父的缺口,他不能冲动。
周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
“那是怎样你说啊,怎么说不出来,呵。”
“你有本事在这里和老头子解释这么多怎么不敢去你鹏小子面前说,问心无愧跟着老头子到后面来干什么,直接在前面铺子里当着大家的面说,我看你面对鹏小子死寂的眼神心口疼不疼,哼!”
许老大夫哼哼,明显不相信周洋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