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有一丝自得,倒了杯茶递到陈昭妧口边:“喝口茶,压压惊。”
抬手接过茶杯,陈昭妧只浅浅抿了一口。脑子飞速运转起来,谢恒是考官,她现在该避嫌不去考试吗,她不安地看向谢恒。
谢恒看着她,眼神不太对劲,怎么不是惊喜地扑向他要贿赂他?
“你是考官,那我们是不是该避嫌?”陈昭妧犹豫着问道。
他在期待什么,妧妧向来正直守礼的。
谢恒屈指撑着下颌,故作思考:“有理。可是圣旨已下,我不能抗旨,只能委屈妧妧明年再考了。”
陈昭妧果然紧张起来:“不行,明年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
“不对。我与你有何关系,避什么嫌。”陈昭妧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又没和谢恒定亲。
“师徒关系,也是该避的。”谢恒撑着下巴,歪头看着陈昭妧。
陈昭妧噎了片刻,声音越来越小:“此事又无旁人知晓。”
“若万一被人知道,你可是三年不许科考,我这官位也不保。”谢恒煞有介事,还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陈昭妧沉默半晌,亦叹了口气:“罢了,我回去自学便是。”
说罢,陈昭妧起身,没有任何惋惜,她早就看透了谢恒在故意端架子,他才刚刚入仕,不可能是命题的考官。
“妧妧。”谢恒也起身,握住了陈昭妧纤细的手腕。谢恒一时急切的心骤然柔软,她这样弱不禁风,还要去参加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