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元京墨。
而是解寒水。
“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无声叹息,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说自话。
“是。”南降香微微拂袖应声,旋即迈着步子前行。
她知道,他炙热的视线仍忍不住停留在她的身上,所以她不能回头!
绝对不能!
那清丽的背影,越来越远,解寒水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好似心被人掏出来,撕成碎片,那样的酸楚难言,其痛难忍。
栖梧宫中,南降香依照皇后金印书信上的条件,斥退了所有宫婢,老嬷。
她关上了巨大两扇朱红雕花门,阳光下那些闪烁的金粉,好耀眼。
将最后一扇木窗关闭后,她走到了宽阔的床榻边上,终于见到了那娟秀雅致字迹的主人。
是个面容莫约三十五岁的妇人,温婉透着雅致,乌发若檀,金粉交叠的红寝衣衬得她冰肌玉肤,可惜时光仍如刀般在她的眼角留下了岁月的波痕。
四下寂静,恍惚间,南降香瞧见皇后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慧黠的眸子,仿佛可以洞穿世间人心。
她睁开眼睛时,那般的从容不迫,以至于南降香都忽略了她眼尾划过的一滴晶莹。
“皇后,您没有中毒?”南降香有些诧异地瞧着眼前的妇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