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太后心里一阵发酸,不由得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好孩子,你既这样想往后哀家便时常传你进宫。”
“你祖母那里,哀家也会……”
孟潆身子一僵,却没有避过太后的手,她惯来是最会审时度势的,此时听着太后这话,不等太后说完便带了几分紧张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祖母心里头也疼臣女这个孙女儿的,只是臣女知道臣女如今这个处境,祖母便是心疼也只能放在心里头。”
“祖母也叫臣女时常过去陪着抄写经书呢,祖母虽未明说可臣女明白祖母这是在护着臣女,不叫府里的人以为臣女没了依靠呢。”
“臣女有祖母和太后疼,已经很知足了。”
小姑娘家缓缓道来,带着一股子通透,太后愈发生出几分怜惜和喜欢来。
待用过午膳叫宫女送孟潆到偏殿歇下后,薛嬷嬷瞧着太后的神色,笑道:“如今人也见着了,您总能放心了吧。”
太后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微微笑了笑:“哀家以前竟不知潆丫头竟这般通透,就连哀家也要高看她一眼呢,哀家在她这个年纪若是遇着这事儿未必能有她这样看得开。”
“可不是,老奴今日瞧着都暗暗羡慕那宁国公府老夫人有福气呢,有这样一个乖巧孝顺的孙女儿。”
太后想着孟潆方才维护宁国公老夫人的话,点头道:“难得她祖母那样待她,她还能这般有孝心。她若是一味怨怪她祖母,失了孝顺,哀家反倒不喜欢了呢。”
太后又对陈嬷嬷道:“潆丫头这两日住在宫里,你叫人好生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