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心里一喜,笑呵呵地道:“好,我信得过兄弟,两万石就两万石。”
霍老爷当下便倾尽所有银子,将所有散户和陈家的米尽皆收了。他心里暗乐,一旦陈家没了米,在淮州一代,那霍家可就是一家独大,将来这米是卖三钱还是五钱,六钱还是八钱,还不是他说了算?
米业是关系民生的最基本需求,什么绸缎布匹,香料脂粉,都可不买,唯独这米,是一日不能停的。一旦他垄断盐业,百姓兜里的钱财有限,用来买米,其他生意必定萧条,他就可以趁机挤兑陈家,再把其他产业收进囊中。
霍老爷越想越乐,心里已经描绘了无数美好蓝图,挥手叫道:“搬,快给我搬,天黑之前,这些秫米都给我搬完!”
管家提醒道:“老爷,咱们府里银子已经捉襟见肘,实在也买不了这么多的米了!”
霍老爷道:“就快买空了,银子没了就去钱庄抬一点,怕什么?”
管家道:“钱庄已经抬了好几家了,这个月为了买米,一直没还,他们终究是不愿再借了。”
霍老爷冷笑,“不借?我三分利给他!”
管家一惊,道:“老爷,三分……这个数不行啊,咱们的米,赚不出这个数来。”
“少啰嗦!”霍老爷斥责道:“赶快去给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