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时惊觉二人的距离已经到了一个非常近的程度。
车内气息陡然变得沉闷起来。
鼻尖是萦绕不断的清浅香味,徐言时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
她手指好热。
接触肌肤的感觉清晰明了的传入他的大脑中。
徐言时有些头昏脑涨。
望着他的神情,易谨的眼底发暗。
“小书生,这般急切帮我?”
分明是正常的语气,吐息却让徐言时感到阵阵发颤。
徐言时说话都开始变得磕巴,“没,没有。”
瞧他面色羞红到能滴血的模样,易谨握着他的手腕力量紧了紧。
“帮我抓人,还说没有?”易谨愈发的逼近。
“倘若我说有呢?”徐言时心跳飞快,鼓着勇气,问。
“为何?”
“您觉得呢?”
车内狭窄的空间,温度不停上升,滚烫的热意几欲把徐言时淹没。
徐言时的问话,让易谨靠的更近。
徐言时被逼到了角落。
眼睫发颤,他万分不敢和易谨对视,又隐隐期待着什么,胸口有情绪不断膨胀。
如小刷子一样的睫毛抖啊抖,他眼神闪烁的抬起眼睫,却见易谨紧紧的盯着他,犹如一只不断试探的鹰隼。
以肉眼可见的,徐言时的眼尾泛起红。
微微下垂的眼尾,那副可怜模样,几乎轻而易举的便能勾起旁人的怜惜。
见状,易谨轻啧。
“问我为何。”她松开徐言时,声音带了些轻哑道,“这般便受不住了。”
徐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