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咎由自取,触碰了刑法。”
“我想回去看看她…”
“你不能回去,万一她再复报你怎么办?”
“可是她现在…危在旦夕,我怕,我怕万一,那我就成罪人了。”
“馒头,你听我说,会过去的。”
我多么恨自己,每个与自己有关的人,最后都会不幸,顾晓洋是,白彩钰也是,连沐歌也在被自己莫名地闯入他的世界后,被他最爱的女孩分手,而如今的他,即使事业仍旧蒸蒸日上,笑容,却越来越少了。
她痛苦地深陷自责当中,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纳于自己身上,放大苦楚。
后来,听闻她被接回家中,病情似乎相对稳定下来,没再继续恶化,也没有什么其它什么风吹草动,陆漫漫才渐渐安心。
冬天如期而至,当所有农作务都收割完后,小山村里的人就喜欢凑在一起,开几桌牌局,一连玩几天都不会累,尤其逢雨遇冷时节。
陈芬郁,也是牌局里的一员,几个农村妇女,凑在一起,三毛五毛搓搓牌,唠唠家常,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有一天,陈芬郁多了个牌友,既是常年在城里做生意的刘凤英,白彩钰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