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季桑的包养玩笑,对于徐天英像是一个无解题,她这么锲而不舍地提问总让他产生如果答应了就真的会被包养的错觉。而产生这种想象之后,他觉得更加难以面对季桑了。

“我去接个电话。”在舞台各种各样灯光的变幻下,徐天英的脸红隐匿在了光影中。

他在往走廊的路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真是在发热。

季桑笑了笑也追了出去,又问起了关于造型师的问题,徐天英无奈地拿出各种证据证明盛天真的没有给造型师好处。

“我想见见这个造型师。”

徐天英很警惕地立刻盘问季桑:“您见他做什么?”

“别紧张,我就是表达一下谢意。”季桑的表情看破红尘,“在这个纷扰的世界里竟然还有人坚守着职业道德,凭借着对职业的热爱给练习生做大众都能够看懂的造型,很不容易了。”

“您还是不去的好,谢意的话,我会替您转达的,也会附上一份合适的礼物。”

“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能自己去。”季桑眯起眼睛,“我现在又不忙。”

徐天英不肯让步,上一次她把那个摄影师扒得体无完肤,虽然错在那个摄影师本身,但是季桑的一系列手段方法业内工作人员也都看在了眼里,尤其是那贴满公司附近的精致传单,简直让人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