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严律在一旁看的眼角直抽,感觉要长针眼了。

奈何这单纯的小姑娘被这拙劣的戏码吃的死死的,二话不说便带着两人去了施家独子的房间:

“公子走了多年,大夫人一直十分感怀,命我们日日清扫,且不得随意乱动,就为了让屋内保持公子还在的样子。二位在里面千万不要乱碰,看一会儿就快点出来吧,被大夫人知道了我会被骂的。”

“多谢姑娘。”朴若尘朝那小姑娘飞了个媚眼,与严律迅速进了屋子,可怜那姑娘差点被摄了魂。

严律忍无可忍:“你…收敛点。”

“怎么,严三公子终于发现我的魅力了?也抵挡不住了?”

朴若尘心情大好,贱兮兮的口不择言:

“我可比齐殁那小子柔情多了,会心疼人儿。哪像他,肚子里都是黑的,一副谁都别爱我,我谁也不爱的假架子!”

朴若尘边翻东西边念叨,隐约觉得头顶轻飘飘的落了个什么,还没等反应过来,那东西的脚狠狠的抠进脑顶的皮里。

若是真人在这儿,恐怕自己已经脑袋被开瓢了。

忍着快要奔涌而出的眼泪,赶忙改口:“哥,我错了,哥,再也不乱说了…哥,你是我亲哥…啊!哥!哥!啊啊!!...疼疼疼!!...啊!——”

“你俩、别闹了。”严律眯着眼睛细细观察屋内,感觉屋内有些微妙的违和感:“你们觉不觉得,这里太有人气儿了?”

“有人气儿?”

“嗯,虽说是日日清扫,可毕竟是十多年无人居住,总该有些腐旧的痕迹才对,可无论是空气的味道还是木质家具,亦或是书籍,床铺的味道,都太淡了,就像是…”

严律突然惊觉这件事或许比看到的还要复杂,转头刚要嘱咐朴若尘些什么,房门突然被打开。

一位肤脂若雪,体态丰盈,金镯玉环挂满身的富态妇人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开口便毫不客气:

“好大的胆子!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死了十多年,怎么就突然冒出什么熟识?你们拿死人当借口进我家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

“大夫人...”

“你闭嘴!瞧你那骚样子,看见男人就张开腿,我施家养你是让你吃里扒外的吗?!我儿子的房间,我允许你带不干不净的人随便出入了吗?!”

这施大夫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中气十足的进门就喊,句句霸道不中听,活脱脱一个话本中的母老虎。

这施大老爷家里有这样的母老虎还能妻妾成群,买女人来玩,简直是将军,嫌命太长。

“施大夫人,我们的确不是令郎熟识,欺骗了这位姑娘是我们不对,我们在此向夫人和这位姑娘道歉,望夫人海涵。”

严律清清淡淡的说道:“我们是众君界的人,正在调查令郎曾与鲁大户十多年前的一件官司。不知大夫人可否告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