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愿意承认,温寒的心里都藏了隐秘的心思,无非是想要创造一点遇见那个人的机会。
只是不曾想,天地之大,她这样渺小,连一个方向都找不到。
三年时光,温寒除夕会回家陪父母过个新年,更多的时候是在外漂泊。
较劲似的,温寒之前并不愿说出阎修的名字,好像她说出来了,自己就输了。
只是那么多的日子,红衣肆意的身影,她从未碰见过一次,也从未得到一点消息。
温寒妥协了,她放任自己向人打听,有没有听过阎修这个人。得到的答案全部都是否认。
怎么可能,阎修那样的人,竟然无人知道,温寒快要怀疑她之前和阎修发生的种种事情只是一场梦境。
江湖上的人几乎都知道了,有一白衣女子,风华绝代,她一直在找一个人。
白狐一直在四处流浪,它知道,阎修没有阻止它靠近温寒,是因为想要它陪着她,在他不在的日子陪着她。
白狐想,它不算违约,它从未答应过他。它没法子装作若无其事,它承认自己向来蠢笨,辨不出对错,所以,它只能逃掉。
只是,突然间听到了温寒的消息,它有些忍不住了,忍不住想要见见她。
一处清雅之地,温寒坐在窗边,手中端着一个酒杯,看着窗外的江水。如今,她已不会轻易醉倒了。
白狐趁人不注意溜了进来,躲在离温寒不远不近的一根柱子后面。
白狐自以为藏的很好,它不知,温寒已经不是从前病弱的样子了,她现在的感知力,即使它再躲远些,也一定会被发现。
白色的尾巴露出了一点,温寒心里再急,也只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