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法一个个减掉,最后一个也不剩。那么没有舞伴的,多出来的人,到底能是谁呢?

他混在其中,又有什么问题?

随随的脑袋里奇奇怪怪想了很多,面对惨凄的、令人作呕尸体数不胜数,却没人告诉他,面对未知要怎样应对。

望舒

别慌。

对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随随莫名的就没那么怕了。

你还记得来这里的第二天早晨发生的事情吗?

随随思略片刻,又串联起现在发生的事情,他紧张兮兮道,你说的是那消失的大部分人?

对。对方指尖温热的触感通过相握的手掌传递过来,望舒分析道,第二天早晨减少的那些人我们一个名字也叫不出来,但那消失的实在是太多了,更况且又有人留意过人数,轻而易举的就能够点出消失的人。如今也是一样,不过人数太少,基数小,我们无法判断谁隐藏在里面。

鬼怪的障眼法,别慌。

话音刚落,似乎是在嘲笑着愚蠢的普通人,小个子男人轰然倒地。

他死了,被炼化成一堆骨头架子死在舞池中。

血肉四溢散发出腐烂又粘稠的味道,纵使是使用手术刀最精密的法医也不能用这么快的时间将这样一整个人脱骨完成。

可奇怪的是,舞池中伴随乐声旋转舞动的人依旧有九个。

不知在何时,另一个人替代了小个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