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唐梨想着自从开了燃犀阁,自己也许久没有回唐家大院了。
燃犀阁虽为阁,实则是一处别院,命颜住不惯此处,便起了个结界,将她的燃犀阁就地挪了过来,平日里除了那些个打杂的下人,命颜他们实则是住在了结界之中。
“好啊,正巧我也有小半个月没有回唐家大院了,今日我便做一回东道主,请你们喝我爷爷珍藏的梨花白。”
于是,他们三人便来到了唐家大院,在唐梨的院中一边饮酒,一边说起了话。
不过,大多时候都是竹厌在说,唐梨与祁垣只是默默的听着。
大抵是心中不甘吧,自己的一腔情意便要被忘却,竹厌虽是内向之人,今日也将这故事一一道尽。
“我与她,大约在一年多前初次相遇,我原不知道,一见钟情不是虚言,只可惜,与她之间,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甚至……我连她是谁都不知晓……”
一年前,竹厌听闻泷月川乐浪郡那边出了一种珍草,恰是他寻觅许久的一味香料的本株植物,便忙不迭就赶往乐浪。
在乐浪寻觅许久却无果,竹厌不免有些沮丧,便寻了一处酒肆吃酒去。
原本就是平淡无奇的一家酒肆,突然间来了个姑娘,那姑娘便是桑萦。见桑萦甜美可人,竹厌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原本也就只是一时之举,却不想那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出言却是很是不同凡响。
那姑娘点了几道小食,没吃几口就满脸嫌弃,仿佛她吃的不是美食,而是什么残羹冷炙。她不曾付钱便想走了,说着什么这等食物不堪入口,小二见多了吃白食的人,眉头一挑便拦住了她。
见桑萦尴尬之状,竹厌也不作多想,便替她出了酒菜钱。
“啊,我不是没有酒菜钱,只是……诶,这样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