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木荣把这定义为攻击。
是Alpha对Omega的攻击与占有,侵略与征服。
他什么都没做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木荣刚刚适应了一些,先生就开始在他身体里冲撞,滚烫的性器插在他的身体里,摩擦过每一寸柔软的内壁,带出粘腻的汁水,再狠狠地息数顶进去。
“呜呜呜……呜呜……先生……先生……”
“求求您……好痛……”
木荣双手捂着眼睛被侵犯,整个人像红透了的虾一样努力蜷起来,他皱成一团,又被蛮力摊平,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哭泣。
而仲岁却在这场毫无感情的性事中逐渐尝到愉悦,拉过木荣细长白嫩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把他扶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进的更深,仲岁越发快活,双手托住圆滑饱满的屁股,一边把鸡巴进的更深更快。
木荣只能伏在仲岁的肩上哭泣,眼泪流了仲岁一肩膀,阴湿了他昂贵的军装,小声地哭泣:
“呜呜呜……不可以……呜呜..”
“太深了……先生……肚子疼……呜呜呜”
他没受过这样的滋味,又痛又涨,性器插过的地方还在深深挽留着恶劣的肉棒。每次拔出去,都会更紧的吸附上去。他穴里的媚肉像柔软的小舌,一寸寸亲吻仲岁的凶器。
“Omega都像你这么口是心非吗?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把Alpha的鸡巴吃的更紧?”仲岁把他从自己肩膀上拉过来,对上他的眼睛,不悦地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