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柯,你领着白公子的医师去石芜院吧。”
“是。”阿柯这段时间已经大概学会了一些话。
白止欲言又止,“语儿,刚才进来时,看见府里的下人有的竟然在拿着麻布……这是?”
“……祖母去世了。”
“……节哀。”说着,白止握住了宁语的手,似乎是想给她一点安慰。
宁语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暮亭兄你还有其他事吗?”
“我……我在辰盛的地位也是不上不下的,若说要为丞相开脱……那是痴人说梦,可是,我会动用自己在此的所有人脉,哪怕暴露自己……”
宁语扭头看向他,眼神带有一丝感动,抿了抿嘴,还是将头别了过去。
“语儿,你应该也能猜到,我在辰盛不可能是一张白纸……总之,我没有忘记当年的承诺,我迟早会带你回去。”
宁语此时是真的摸不着头脑,这白止说的哪跟哪啊?
“暮亭兄,你这是何意?”
白止却起身说道:“语儿,你要保重身体,我要先回府了。”
“好吧……多谢暮亭兄的好意,不过,还希望暮亭兄不要勉强。”
白止笑了,拍了拍宁语的肩头,“这是我的事,语儿,你不要害怕……我走了。”
宁语望着他的背影,久久猜不出刚才他那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