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不是草民。”刘福埋着头,捏捏诺诺道。
“大胆!”九判官一拍惊堂木,指着王婆子,森森一笑,“你瞧瞧你身旁的王婆子,她便是不说实话,被拔了舌头。”
刘福转头一看,登时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叩首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草民,是草民绑了芸娘。”
“受了何人的指使?”
刘福又偷偷抬眼看了荀轲一眼,吞吞吐吐道:“无……无人指使。”
“好的很。”九判官冷笑道:“你倒是忠心,这般急着要替你家主子承受刑罚。来人,押去油锅地狱。”
说罢,立刻上来两个鬼差,提起他便往门外拖。
刘福吓得涕泪横流,大声喊叫:“我说,我说,是奉了我家老爷的命。”
九判官挥了挥手,那两个鬼差又将他拖了回来。
九判官道:“芸娘现在何处?”
刘福哭着道:“这……草民真不知啊。那日老爷确实命小人将芸娘绑了关进柴房,可那也是为了护她。府中下人都在传芸娘不知廉耻,勾引老爷。老爷也是为了护她性命,才假意绑了她。待到晚上的时候,再放出来,将她母子二人连夜送出城。谁知……”刘福说着,又看向荀轲,嗫喏道:“谁知,我半夜去柴房,芸娘已经不在了。我寻了一夜,到了第二日才敢告诉老爷。”
“不在了?”荀邑听闻,顿时扑上去,紧紧抓住他的领子,“好好地大活人怎就不见了?还是说早就被你们主仆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