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脸回来!”阿鸢气的咬牙切齿。
“鸢鸢莫怪她,柔柔遭此不测,燕妹子是最难过的。”揽风劝解。
“幸好姑姑提前嘱咐,把柔柔藏起来。还没见人她便这样了,看见了可还了得!”阿鸢明明哭了,却依然嘴硬不饶人。
夜正深,酒杯酒瓶倒得满地七零八落,燕飞箎趴在石床边睡着了。
“飞箎。”一个熟悉而轻柔的声音。
燕飞箎微微睁开眼,看见柔柔双手拖着腮地趴在石床上,正眉目盈盈地对她笑。
“柔柔,你醒了!”燕飞箎一个激灵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柔柔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
笑着笑着,竟从嘴里冒出一排尖厉獠牙,面目狰狞,伤痕累累的脸连皮带肉一点点剥落,直到露出血肉模糊的骨头,腥红一片!
“啪嗒!”柔柔两颗眼珠子掉在地上。
燕飞箎捡起地上腥红的眼珠子,捧在手心里,丝毫不畏惧道:“柔柔,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怕,只要是你在。”
听,不远处传来踏水的脚步声,映着蓝盈盈的石洞。
一个身影站在燕飞箎身后,温柔地唤了声:“飞箎。”
燕飞箎地抬起头,一个眉目清秀,身材高挑的少年,正满脸愁容地望着她。
这少年不是外人,正是和她打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铁团哥。
燕飞箎揉了揉哭肿的眼,满腹委屈,“扑通”一下投进铁团哥的怀抱。
一阵稀里哗啦、大汗淋漓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