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都没告诉你,她母族是原先在西立吗?!”
倏地,龙仲宇停住了,阿瑾的确未提过这事,可是怀王曾说,阿瑾已经离开了京南。
见龙仲宇怔住了,那女子又继续道:“她没有服下解药,最后中毒至深,痛苦不堪,苦苦哀求我了结她的生命!”
龙仲宇收紧眉头:“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难道忘了,她在信尾写道,此生无缘便再难相见。”
龙仲宇低眸,紧紧绷着面庞。信在他那里,只有阿瑾知,他知,除非阿瑾告诉了别人。
“我看她太可怜了,临死却还在唤你的名字,我只得帮她一把。”
听于此,龙仲宇眼眸上抬,转眼间,怒上心头。
抡起天陨猛地向那飘飞的帘布挥去,而倏尔,那女子竟然消失了。
片刻后,女子的影子再次出现在了帘布的后面。
这次,龙仲宇左右挥出一剑,待那影子飘到了中间,他便立即朝她心口附近刺去,快、准、狠,末了再将天陨旋即收了回来。
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宣泄他心中的愤慨。
飘飞的帘布染上惨淡的血色,夜幕下,仍然显得刺眼醒目。
龙仲宇用天陨再次将帘布一挑,潇洒干脆。
只是下一刻,天陨便直直落地,毫不犹豫。
眼前,阿瑾含泪微笑,她的心口附近绽放着一朵血色侵染的墨梅,在这惨白的帘布之中,一如初见。
她后方的兵和他的兵同时追了上来。
龙仲宇这方的士兵大喜欢呼:“主帅已死!京南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