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再看。”冷静了几日勉强恢复镇定的岱东月点点头,示意他将文件放到一边,而后似是无意道,“对了,天宫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遥参略略思索了一下:“嗯……除了前几天玉衡真人和紫虚元君的婚礼外,并没有什么事啊。”
“哦……这样啊,那你下去吧。”
“是,主上。”
遥参一走,岱东月立刻扔开了手中的文件,一脸愤愤地拧着从肩上披散下来的紫气东来自言自语道:“杀千刀的玄天!既然没什么事发生,为什么还不来找我!难不成是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小姐,我进来咯!”好死不死的,贝儿偏偏在这时候推门而入,岱东月只得慌忙坐好,假装自己仍在认真批阅文件。
贝儿见状挑眉,将一盏新沏好的茶放到她手边,而后笑眯眯道:“小姐,你的文件拿倒了哦!”
岱东月瞬间僵住,两秒后极其淡定地将手中文件倒了个转:“嗯,知道了。”
“噗!小姐你真是太搞笑了!”贝儿捧腹大笑道,“你要是想知道帝君大人的情况,直接问贝儿我不就好了?遥参那个大木头怎么可能明白小姐你这种九曲十八弯的心思啊!”
岱东月抽了抽嘴角:“你给我滚粗去。”
“别呀别呀!我说还不行吗!”贝儿连连摆手,嘴角却仍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笑意,“帝君的话,据说在玉衡真人婚礼的第二日就被玉帝陛下秘密召去了玉清宫,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连司命都不知道,只知道帝君回来后就派青桦去跟酆都大帝打报告,说是得了谕旨要下凡办公,然后就一头扎进了文昌宫,至今未归。”
“以玄天的脾气和地位,一般的事情绝不可能劳动他亲自出马,”岱东月皱眉,“看来天宫是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