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月和子未对视一眼,点点头:辛嫘就是离人泪。
“好,清楚了。”子未点头道。
品月把红烛交给辛嫘,道:“你一个女儿家,这么黑回去多不方便,这蜡烛给你,我们就先回去了,告辞。”
说罢品月试图用头发转身,却忘了子未还抱着自己的腰,这一拽两人一齐“嘭”地跌下台阶,被子未的黑披风一罩,消失在黑暗里。
身后传来辛嫘的自语:“果真是神人,嘭一声就不见了。”
算了,品月趴在地上暗想,还是不要打破丫头的美好幻想了。
“辛嫘是离人泪,那绑回去不就完了。”星陌咀嚼着桂花糕,说。
“凡人食物吃太多你吃傻了吧?”子未不屑地说,“如果辛嫘的和离的是同一株离人泪,那么离人泪的力量大半封在许愿人——离身上,绑辛嫘没用。”
星陌放下盘子,正色道:“不会是同一株,已许愿的离人泪无力化为人形。”“这才是有趣之处,辛嫘身上灵力很弱,她的身体和记忆都是人类的。”子未回道。
两人一人一句吵得开心,品月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突然她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品月在门口停下,回过头,天蓝色双眼澄澈锐利:“辛嫘有问题,大半夜不打灯笼在院里晃,像在躲什么。”
品月赶回亭子,却巧看见辛嫘把红烛往荷塘一扔。
正疑惑,接下来的事让品月更感到不可思议:小小红烛竟点燃了一池荷花,出水的花与叶在空气中熊熊燃烧,映亮裸露的一小片水面,也映亮少女惊慌失措的脸。
“辛嫘,怎么了?”品月忙跑过去,问道。